孟枕月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相触的瞬间却蓦地清醒——这太荒唐了。
那些道德枷锁突然勒得她喘不过气,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这场背德。
她也搞不明白再慌个什么。
被触摸,被舔舐。
那些事明明已过去数日,却在记忆里鲜活如昨,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连呼吸的节奏、皮肤的触感都历历在目,仿佛被时光特意保鲜的禁忌果实。
这、真是糟糕的状态。还是冲击性太强烈了。
面对死亡,孟枕月也把自己过去种种重新解剖一遍,陷入了一种感伤的状态,她微微仰头,长长叹着气,好似哀悼新婚妻子的离去。
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内心又在挣扎什么。
只知道这位新婚妻子很快脱离了伤感,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把手插在了自己的裤兜里。她看起来很风情,也很酷。
工作人员把骨灰交到了云枝雪手中。
云枝雪双手捧着骨灰,曾经的浪子,一个让很多女人为她哭泣为她发疯的人就此成了一捧灰。
孟枕月走在前面,云枝雪在后面慢慢的跟。俩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
孟枕月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市最近的天气。总是闷闷热热的,时不时还会突然来场雨,总把一切浇得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