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起来了没有?”孟枕月问。
“小姐上楼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孟枕月“嗯”了一声,“为她做一份鲜奶凉补吧。”
“好。”
太太似乎有心事,亦或者是想起了死去的妻子,看起来心情不好,在楼下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在动物圈里这个现象会被称作为刻板行为。
云枝雪提着鸟笼从楼上走了下来,蹲在地上喂鸟,树上的鸟儿逐渐没声儿了,她养的那只还活动乱跳,
孟枕月有一点好奇小鸟的品种,和云枝雪对上视线后,她的视线瞥向远处的树。
孟枕月想,云枝雪纯粹是被她惯的,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导致她一会口欲期,一会皮肤饥渴症,就应该听网友的狠心不给她,昨天把她关门外,今天也没枯萎,这不挺好的吗?
再把门反锁两天,给她好好戒断。
总不能,新婚妻子尸骨未寒,她就给继女喂母乳,这……我是个大慈善家吧?
两天后,孟枕月开车载着云枝雪去火葬场,怕出事,让保镖在门口拦着,不让媒体和情人进来。
火化前可以见最后一面,工作人员询问云枝雪要不要去看,孟枕月拉住云枝雪对她摇头。两个人都没去,倒是云景那些情人哭着想去见最后一面
不管云景现在是什么样子,能看不能看,孟枕月都想着宁愿是个遗憾,也不希望云枝雪午夜梦回,脑子闪过躺在停尸房的母亲。而且,云景对云枝雪也没多少爱。
孟枕月视线望向别处。再回头时,只见大颗泪珠正砸在那孩子手背上,沉重得像盛夏的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