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去餐厅吃饭,刚吃没几口,别墅外响起了车声。
酒店来信说云景有个秘书好像都挺不能接受云景死亡,有个可能一直在等杀人凶手是谁,这会等到了发现凶手自杀了。
一时没想开,就躺在浴缸里割腕,得亏被酒店服务生发现,医院的人再次来了一趟。
助理来同孟枕月汇报,孟枕月还以为是薛秋日,以为她很有种,后来听说是一个年龄比较小的情人,那小情人和云景热恋期,很爱云景,爱到不想活了。
她只当没听到,有一种不干预她人生死的冷酷。
死的那个是神志不清的疯,这个是神志清醒的疯。
云景追一个人很有一套,她喜欢从细节入手,金钱、权利、地位,以及很多人达不到的浪漫。
好像一个浪子,你是她的最后一个,她为你收心,要把全世界的东西都变到你面前,要为你摘星摘月。
孟枕月是不吃这一套的。
在孟枕月看来,云景追女人的手段就像套用模板——对情窦初开的人或许是令人上瘾的甜酒,于她却是老掉牙的套路。那些殷勤与浪漫,处处都透着前任们用过的痕迹,连甜言蜜语都像批量生产的赝品。
所以从来没对云景抱有过希望,她只是有洁癖,不想云景搞得一身脏然后站在她面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