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谈了很多个,什么样的她都尝过,不会有什么人在她眼里很特别,她也不可能收心。浪是云景的天性,她克制不住的。
同样的,一个人会爱人,那么专情也是她的天性。可惜,云景不会爱人,更别说什么专情了。
但是,云景这人也很奇怪,她好像一直在找一道月光,不停的去捞月亮。
真是奇怪的人。不知道水里的都是幻影吗?
孟枕月拨了拨盘子里的餐,只说了一句,“至于吗?”
无疑,这位新婚妻子是最冷漠的一位。
助理建议她去看看,有记者挤进来了,她最近风评不好,可以趁机美化形象。
想想割腕画面就血腥,饭吃不下。
孟枕月摇头,直接带着云枝雪离开餐厅,她坐在床边看着云枝雪,云枝雪蹲在地上叠自己的衣服,她微微抬起下巴,“帮我也收拾一下。”
她把自己房卡扔给云枝雪,最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她动不动就想抽烟。
孟枕月背对着房间,手插在兜里,看警署给楼下房间拉封条,她教育云枝雪,“你以后别做恋爱脑知道吗?”
云枝雪盯着她看,孟枕月还在思考这种方式她能不能听懂,毕竟她妈是个情圣,万一不做恋爱脑,成了海王怎么办。
她又补了一句,“还是做恋爱脑吧,人家爱你,你就只爱那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云枝雪点头,重复着她的话:“嗯,只爱一个。”
孟枕月又担心云枝雪太恋爱脑,别人辜负她,继续说:“不能搞自杀哈,割腕很痛的。”
“好,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