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雪这会反应过来了,自己是被药麻了,大脑里很多事颠三倒四,但她很清楚,孟枕月是她母亲的女朋友。
所以。
她怎么敢?
怎么敢割了自己的阑尾!
云枝雪身体一动,下腹痛得厉害。
“怕你介意,特地让医生把你阑尾留着了,你还要吗?我拿给你看一眼?”孟枕月侧过身去拿,用一个医用小袋密封着,两指捏着给她看。
“不要!”云枝雪激动的呵斥,孟枕月应了声好,这玩意要立即送检不能自留。
云枝雪很难受,孟枕月好过分,可是她头又晕又难受,喉咙里还只恶心。她侧过脸,眼角又湿润了。孟枕月嘴边挂着笑:“一个发炎的烂东西去掉就去掉了,不用可惜。”
她不是可惜、她只是……
孟枕月按了呼叫铃,医生和护士一起进来,护士先熟练地检查输液和监护仪器,医生问了几个问题,说:“你现在是怎么样就说怎样啊。”
孟枕月语气严肃,冷声教育她:“你不跟我说话可以,但是,不跟医生说话就过分了。”
“痛……恶心……”
云枝雪一张嘴,眼泪就掉。
“正常,阑尾炎穿孔手术后的疼痛是难免的。“护士调整着点滴速度,“你姐姐送你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点可能就有腹膜炎风险了,手术也很顺利,这几天先插着管,缺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