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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76 字 9个月前

云枝雪其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很危险,脑子混沌的隐隐能记起片段,她当时痛得站不起来,脑子也烧的厉害,是孟枕月把她抱起来的。她摇头,表示能呼吸。

医生将她身上的被单往下扯了点,快速查看腹腔镜小切口,“没有渗血,愈合良好。两小时后才可以睡觉,现在不能进水进食。上厕所要人帮忙,最好在床上解决。”

听到后面这句,云枝雪瞳孔都震动了。

医生走的时候又说:“别憋着,家属记得帮忙导尿。怎么用止痛泵别忘了。”

孟枕月说:“嗯,都记住了。”

护士离开后,病房陷入沉默。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云枝雪数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液,脸颊发烫。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能拼凑出零星的片段——

孟枕月飙车送医时紧绷的侧脸,到医院门口她把她抱下来,催促医生快一点,急诊室刺眼的顶灯,还有那双始终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温暖的手掌。

此时腹部的疼痛深刻提醒着她,那时候她好像要死了。是孟枕月救了她。

孟枕月就坐在病床边,发髻松散地挽着,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起。云枝雪这才注意到,她肩上披着的是自己的校服外套——

袖口还沾着未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孟枕月抱着双臂,喊她,“嘿,勇士。”语气又变得很轻,眼底有笑:“都结束了。”

云枝雪的心跳突突跳了两下。

“再撑两个小时就彻底结束了。”

云枝雪不回她的话,嗓子还是很难受,她高烧了一阵,口干的厉害。

“你还挺能忍。”孟枕月突兀的说着,“医生说再晚点就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