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棠看到年予竹的一瞬,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攥紧了一样,喘不上气来。
师姐难道夜夜都是这样渡过的吗?
想到这里司少棠不由感到有些难过。
要知道师姐以前可是很少喝酒的,更别提会喝醉了。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月光下,年予竹双颊绯红,长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司少棠心头一酸,缓缓蹲下身来。
借着几分酒意壮胆,她小心翼翼地环住眼前人。年予竹被惊动,迷迷糊糊地抬眼,含混地嘟囔了句:“大胆…”
司少棠瞬间全身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想着编出个理由来时,年予竹头一歪又靠在她的颈边睡了过去。
脖颈处一点温热,瞬间点燃了司少棠的全身,肌肤上浮起一层淡粉,看起来比年予竹醉的还厉害些。
她小声道:“师姐,我给你带了零嘴,酸酸甜甜的,以后你就别喝酒了,喝酒伤身。而且怎么能睡在亭中呢?喝酒发了一身的汗,夜里起风再吹着凉了可怎么办。我抱你回房休息可好?”
说完怀中人好像哼唧了一声,她也听不真切,只当是应了。掂了掂怀里的人,从海棠林中漫步找起居所处来。
夜风拂过,扬起满地落花,她低头看着熟睡的年予竹,忽然觉得这飘摇半生,终于找到了归处。
海棠林不大,她很快便发现林中最中央处,用竹子建了一处竹屋,脚尖轻抵木门,房门缓缓打开,司少棠迈步进去,待看清屋内陈设,司少棠不由怔住,这竹屋的格局摆设,竟与渡仙门那间竹林小屋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