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一马,我到时候给你两块玉牌好不好。”花玉碎我见犹怜的说道。
“不能。”
“三块!”
“……不能。”
“五块!我以道心发誓,此次司仙子容我在这休息保我五天无恙,来日再见我会让我同门还你五块玉牌,并且发誓在这白玉京中,绝不伤司仙子分毫!否则此生修为止步于此,再无寸进。”
花玉碎见司少棠始终不为所动,咬牙说道。
司少棠轻咳一声,正色道:“可要说清楚,是你们合欢宗上下,皆不可伤我。”
花玉碎气急:“你无耻!”
司少棠从怀中取出一玉瓶,扔给了花玉碎:“我师尊炼制的。”
花玉碎取了药瓶,胳膊是始终抬不起来无法上药,只能抿嘴朝着司少棠求助:“你……你能不能再帮我上下药……”她忽然咬住下唇,耳尖泛起薄红,声音细若蚊呐。
司少棠这才看到其另一只肩膀还有处贯穿伤,见状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毕竟其以道心发过誓,也不怕其再伤自己。
她撕开那早已破烂的纱衣,只余一件被血浸透的藕荷色抹胸。司少棠神色未变,目光如古井无波,只专注地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处。
“司少棠,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