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棠当即决定在此处先休息一夜,再行赶路。
夜里,她在洞内点起了一个火堆,换了件干燥方便的衣服,枕着手臂侧躺在原本小雪豹所在的干草堆上。
或许是因为无聊,司少棠没有杀了那只小雪豹。
小雪豹对于这个强占自己睡觉地方的人类更加不满,呲着牙就朝着她咬了过来。它一过来,司少棠便伸出食指顶住小雪豹,再对着它的脑壳轻弹个脑瓜崩,然后小雪豹就会痛地“嗷呜”一声躲开,过会不痛了再试着偷袭她。
一人一兽玩得乐此不疲,司少棠因有小雪豹一直骚扰自己,总是打断自己的思绪,一时也将被年予竹欺骗的痛苦抛在了脑后。
小雪豹在被弹了不知多少次脑门后,终于耷拉着耳朵放弃了偷袭,蜷成一团毛球打起盹来。司少棠正觉困意上涌,耳尖忽然一动。
“沙、沙、沙。”
极轻的踏步声由远及近,在风雪声中几不可闻。她瞬间清醒,一个翻身坐起,指尖轻弹便将地上灵火熄灭。小雪豹也被惊醒,本能地贴着她的靴子站立,尾巴紧张地扫过她的脚踝。
司少棠屏息隐于岩壁拐角处,那脚步声轻盈得像是雪片落地,必是修为不俗的女修。
那人就要走过拐角,忽然停住了脚步。
司少棠握紧手中凛狱,心里想着应是碳火的味道让这女修心理起了疑心。
两人隔着墙壁,隐隐形成一股对峙的趋势。
就在司少棠感到不耐烦,悄悄拔出手中凛狱,正想要把脚下小雪豹踢远些时。
忽然听到外面的人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