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过,若是个男alpha,多给次机会,也未尝不可。”女人想到什么,急急开了口。
“不是男a,是一名女o。”
迟枫淡淡答道。
“女o?”女人语气里的嫌恶意味更浓,“那就直接剥夺吧,也不知道现在的董事们都是怎么想的,以前都是优先选男子,现在反而偏向女o了!”
“也许是因为旁系里优秀的,大多是女o吧。”
迟枫的语气不辨喜怒,只是呼吸声愈沉。
“那还不是因为男a们都没努力,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机会更大。”女人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她恼怒地说完,又不禁看向虚弱的儿子:“儿啊,你说说,你何必为了那个女人作弄自己,若是你还能生育,那咱们也就没必要把权力分给旁系了!”
女人叹息地说完,忽然眼珠一转,趁迟枫晃神之际,悄声附耳问:“儿啊,你别骗我,你真没有私生子吗?”
“没有,我只有一个女儿,你是知道的。”
迟枫不适地往后靠了靠,刚刚母亲靠近的时候,她竟有种被毒蛇缠上的错觉。
“你还记着那对母女呢?呵,快二十年了吧,你还真是长情,与你那风流滥情的父亲当真不一样。”
女人感慨似的长叹一声,语气似讥似讽,又似羡,羡慕那时母女能得到迟枫长久的爱意。
“母亲,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她们,她们真的在海外吗?”
迟枫咳嗽两声,几乎咳的撕心裂肺了,只见她瘦削的身躯躬着,房中的阴影掩盖了她的神情。
女人一顿,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狠的情绪,嘴上却不动声色的说:“自然,母亲何时骗过你。”
“是啊,你何时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