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她们母女两一直都在国内!
每每想到这个,迟枫便心若刀绞!她恨!恨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商界都知道迟家家主身患不治之症,命不久矣,连母亲都是这么认为的,可即便这样,对方也并没有把迟晚母女的去向,跟她坦白。
或许,母亲一直都希望她死吧。
“咔嚓”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当外界的光线从门缝里射入的一刻,迟枫唇角的笑意愈发苦涩、阴暗。
看吧,这就是她那目中无人的母亲,尽管她已经成为迟家家主,可对方依然可以不经她的允许,就随便进出她的房间。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压迫。
便决心用假死来反抗,但得出的却是,母亲不在乎她生死的事实。
呵,多可笑啊!
“儿啊,还没睡?”当年老的女人踏入房间,却对上迟枫黑沉沉的眼时,脚步不禁一顿。
“嗯,想事情,咳咳。”
迟枫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声音虚弱,仿佛气力尽失。
“我儿在为何事烦忧?”
女人脚步继续,想当然地坐在床边,见对方咳嗽,也没有作出任何关心的举动。
“自然是继承人的事,今日旁系一个小辈给我打电话了。”
“谁?”女人蹙了蹙眉:“是不是急着想表现自己?旁的不说,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蠢,直接剥夺她的继承人资格吧。”
迟枫静静地听母亲说着,而后回答道:“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