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则寻找房内的抑制剂,果然就在某套的旁边,不过要付费,价格不算便宜,她眼也不眨地扫码付款。
将抑制剂踏踏实实地握在手里的一刻,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确认安然到底是真性,还是假性。
迟晚看向床铺,下一刻双眼就被一片玉似的白惊到,原来安然不堪体内燥热,哼哼唧唧地脱起了衣服,她穿的本就是裙子,特别好脱。
当裙子褪至大腿,迟晚的双眼愕然睁大。
因为安然穿的胖次不是别的,正是任务指定的那一条。
这算不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本鬼急慌忙离开安然租的房子,连换洗衣物的包都没拿,迟晚还以为任务完成不了了,可没想到竟然就这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太意外了吧。
迟晚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此刻安然是背对着自己,如果不阻拦,对方必定要脱个干净的。
其实,也确实应该脱掉,因为安然身体燥热,出了大量的汗液,早将内衣浸透了。
迟晚琢磨着,与其她来脱,还不如安然自己。
想罢,她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不该瞧的地方看,只盯着她的脖颈后方,那属于oga的腺体位置,可余光却不可避免地窥探到那一截细带,还有腰部上下那诱人的轮廓。
迟晚暗骂自己一声,闭了闭眼,待躁动稍微平息一二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彼时安然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内衣、外裙都散落在床褥上,迟晚喉管微动,几乎是一边微合着双目,一边冲上前,将雪白的被褥裹住那玉似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