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入住的这一层都没见到什么人,不然安然这般不太正常的模样,迟晚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好难受……想脱衣服……”
安然靠在迟晚的肩头,委屈吧啦地说着:“你为什么不让我脱!你不是一直谗我的身子吗!”
她突然打了迟晚的手,力道不重,但情绪有点失控。
恰好有个房客从房里出来,听到安然这话,瞬间一口水喷了出来,随后有点尴尬又有些揶揄地对迟晚说:“你女朋友很欲求不满哦,不好好满足的话,当心……”
他做了个劈腿的动作,迟晚瞧着一愣,瞬间心领神会了:“她其实平时不这样,就是喝多了。”
“哎,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喝醉酒后的需求,反而更要重视,毕竟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嘛。”
房客看了安然一眼,脸看不清,但身子一直在晃动,估计是真的醉的很厉害:“你快点扶她进去吧,我不打扰你们办事了,不然你女朋友大概要恨死我。”
说完,房客偷笑着跑开了。
那一连串涩涩的表情,看的迟晚一头黑线。
“怎么还没到啊!”安然已经发出了哭腔,“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一点不着急!”
“我……”迟晚刚想解释,可脑中忽然划过房客的那一句“再耽误下去,她得恨死你”,瞬间心神一凛,改口道:“这就进门,你默数十个数就好。”
“真的?”安然用失去焦距的双眼狐疑地望着,然后憨憨地默数起来。
迟晚也顾不得旁的,直接抄起她的腿弯,几乎是撞着进了房间,将某人抛到了床上。
身体被大力地抛掷出去,蓦然悬空的感觉,让安然惊呼一声,随后身体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轻轻弹起数下,可一瞬间的头晕目眩,还是让她缓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