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一点一点摇上去。

南槐序跟着缓慢起步的车向前走了两步:“喜欢清净?我看你就是不喜欢跟孩子玩。妈,我都成年很久了。”

南泽把刚从包里拿出的药盒藏在手心,对窗外的女儿笑道:“是啊,换个时间再好好看看你。很晚了,你们难道回去没有亲密的话要说吗?”

南槐序停住脚,在母亲面前很脸薄:“我知道了。再见,你也早点休息。”

车窗关上,黑色的镜面映出南槐序隐约有点黑眼圈的眼睛。

求生比赛回来以后她就忙于工作,一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结果又遇到曾沐霖使绊子,如今总算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可是还有很多遗留的细节要处理,想一想就想瘫倒。

南槐序目送母亲的车远去,紧绷的弦不自觉地放松,轻轻叹了口气,脚步也有点飘忽。

柳音希上前扶住她:“蛮蛮,我们回家吧。”

南槐序小声地答应。

柳音希开车,南槐序坐在副驾驶。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柳音希拿了条毯子盖到南槐序的膝盖上,但过了会南槐序说觉得热,又掀开了。

已是深夜,外郊的路上没什么车,柳音希一路开得很舒心。

南槐序歪头靠在车窗边:“你去找我妈为什么不跟我说呀。”

柳音希实话实说:“因为我没有把握一定能劝动南阿姨做出改变,毕竟她已经二三十年没有为你出过面了。”

“那你为什么有想法去找她呢?我都不知道她有那么严重的病,以为她根本不在乎我。”

柳音希握着方向盘,沉了沉眼睛:“因为前几天和兜兜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