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平和地跟她说:“比试的内容和规则都是你定的,愿赌服输,医疗箱我带走了。”

“走什么走,坐下。”南槐序往下拉柳音希的衣摆,让她坐。

医疗箱在南槐序手里,她立即打开箱子,取出空针和碘伏给柳音希的血泡消毒。

柳音希老老实实地张开手坐着,让南槐序给她消毒包扎。

旁边的黄鹤山坐在原地发了会呆,手捏着断裂的火弓微微颤抖,嗓子喑哑得像年久失修的琴:“为什么?为什么……”

柳音希听了一会她痛苦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哎,黄鹤山。”

黄鹤山依旧低着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郁闷中。

柳音希问她:“黄鹤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倒霉?”

黄鹤山沉默几秒,冷冽的眼神看向她:“难道不是吗?我的火弓断了两次,你用手居然四十分钟就钻出火了,不是我倒霉,你幸运,那是什么?”

“嘁。”柳音希忍不住笑出声,她转身面对黄鹤山坐好,“我承认,你的格斗和体能比我强,我甘拜下风。但是黄鹤山,你也得明白一点,求生技能是非常复杂庞大的一个综合体系,不是有点野战经验就能涵盖全部的。”

南槐序给她包扎好一只手,柳音希换另一边给她:“谢谢南老师。”然后继续跟黄鹤山说话:“你以前学过钻木取火吗?”

黄鹤山一脸你在说废话的表情:“你以为就你会?”

柳音希不跟她废话:“你上次钻木取火是什么时候?”

黄鹤山顿住,想了想才回答她:“大概两年前。”野战也都用镁棒,打火机,几乎不会用那么原始的方法,除非包丢了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