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木取火的节奏和稳定十分重要,它是一个逐渐积累热能的过程,容不得半点分心。
黄鹤山花了几分钟的时间重做火弓,把它和钻杆固定好,快速拉动火弓钻木。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的弓弦做得更粗一些,上手以后黄鹤山发现虽然弦要结实一点,但粗弦钻木的速度比细弦慢,所以她用更大的力气和更快的速度拉弓。
约莫二十分钟后,黄鹤山的火绒隐约生出了一点烟,柳音希的火绒也冒出了火烟。
黄鹤山急忙用力拉弓,想把趁势点燃火绒,两脚抵在底部的木头两端,手臂加速拉动,突然啪嗒一声,火弓的弦又断了。
黄鹤山愣住,拿起火弓查看,新编的草藤断开,断裂处全是磨损的毛絮,捆绑枝条的草藤松开来,枝条的裂缝加深。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弦又断了。
黄鹤山并不放弃,她用工具还没能成功生火,柳音希光凭手不可能成功。
黄鹤山赶忙检查剩下的工具,想换枝条做个更结实的火弓,蓦地闻到火星燃烧的味道,一回头,柳音希吹燃了火绒,橙红色的火星像发光的花一样迅速生长,绽放。
火星汇聚成一朵旺盛的火焰,在黄鹤山不可置信的眼瞳里摇曳燃烧。
柳音希没有获胜者的喜悦,神色平静地站起身,走到黄鹤山的正前方:“结束了。”
她掌心向上摊开双手,南槐序连忙拨开她的手指查看,蹙眉。
柳音希的手掌磨出了好几个血泡,看着非常疼。
黄鹤山愤懑地折断手里的树枝,沉默两分钟后,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柳音希,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