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用不好弓箭,表现出打猎很吃力的样子,效果不是更好?”

柳音希顿住,话是这么个理。

其实她不跟南槐序讲也可以。

主要是为了转移南槐序兴师问罪偷看耳朵的话题。

柳音希思忖两秒,问南槐序:“南老师,那我们晚上不吃肉了?”

南槐序道:“总之你别太指望我,我尽力……不然你下午抓只蜥蜴?”

柳音希爽快地说:“行,交给我。”

午后的草甸沐浴着明媚的阳光。

南槐序背着包,带上弓箭到野兔出没区域狩猎。

兔子通常晚上活跃,但是白天有黑耳鹰带幼鸟学习捕食,所以白天的兔子也被搅得不安宁,时常会冒头。

南槐序埋伏在灌木丛里,按照柳音希教的方法追踪猎物,一旦有风吹草动她就尝试拉弓,发了几次空箭,别说射中猎物,连草堆都会射偏,手也被弓的反作用力震得生疼。

原来弓箭这么难用,真苦了柳音希每天打猎,太不容易了。

这激起了南槐序的斗志。

难得参加一次求生比赛,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么一次,要是不能亲手猎到一只猎物,就是一生的憾事。

南槐序按摩手指和虎口,用洗净的以前包扎伤口的纱布缠绕手掌,重新拉弓搭箭,她也不挑猎物,以练习为主,天上飞的鸟雀,地上跑的野兔山鼠,见到就跟着追,射偏了就跑过去拾起箭再射。

又是跑步,又是射箭,忙了一个小时南槐序就吃不消,她找了处阴凉的地方休息,一边喝水一边查看周围的环境。

如果她要是真的打到一只猎物回去,不知道柳音希会对她多刮目相看。

南槐序情不自禁地勾唇,想想就有趣。

她仰头举起水瓶,刚刚喝下一口,突然目光停顿,望见不远处的半空飞过一支利箭,射下了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