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笔直地坠落,一个人从树林里跑向它,不料却被俯冲而来的黑耳鹰捷足先登,抢走了那人的猎物。

南槐序不禁感叹,还能这样。

也是,这是原始森林,人类作为食物链的一环,天然是有其它竞争者的。

她不仅得提防一同参赛的对手,还要提防其它掠食者抢夺她的猎物。

南槐感觉心里有颗火种被点燃,她迫不及待地想继续狩猎,这种兴奋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捉到猎物,而是单纯地享受竞争与狩猎中的快感。

南槐序拿起竹弓调整弓弦,前方的灌木林里传来草叶摇晃的轻响,她抬起头,一个瘦小的女人微笑着向她招手。

“下午好,南老师。”

“于烟,好久没见了。”

“是呢。”于烟抬手把滑落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坐到南槐序身边。

她的视线落到南槐序手中的弓箭,说:“我在这里采集,看到好几次你在草甸上追兔子。”

南槐序应道:“嗯,能制作弓箭以后我就学习了射猎,百发百中是不可能,但是折腾一阵打一只猎物还是能行的。”

于烟没有被南槐序沉着的语气欺骗,她指着南槐序的左手掌关节:“你很少用弓箭,握弓的手掌都没有痕迹,只是今天出来射猎吧。”

南槐序微微低头,笑而不语,像是在用局促的笑容掩饰被戳破谎言的尴尬。

于烟莞尔,转头望向草甸上奔跑的黄鹤山,继续和南槐序聊天。

“昨天鹤山看到柳音希在草甸捉兔子,她抢了一只野兔,没给回礼也没道歉,我来代她赔礼。”

“你太客气了,而且上午赔过了。”

“一点小心意。柳音希不来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