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说的虽然很含蓄,但是很好懂,可是南槐序那么聪明,偏偏这个时候犯糊涂:“你不是说,我不难闻吗?”

柳音希睁着眼:“。”

南槐序:“不难闻为什么要分开睡?”

柳音希语塞,嘴里咕噜了几声,结巴:“因为,它,这个,不太好吧。”

就是因为太好闻了才要分开睡啊,不然一个发热期的oga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睡在一个蚊帐里互相熏入味是要做什么……

南槐序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我怕黑,晚上想要你在,你紧张什么。”

柳音希觉得她笑的好好看,但是心却提起来:“噢,有吗?”

南槐序躺回原位:“可能我看错了吧。”

柳音希忽闪睫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调整姿势睡觉。

夜色如流水倾洒在两人的脸庞。

虫鸣和蛙声把湖泊的夜晚衬得格外宁静。

狭窄的小阁楼里安静了一会,再次响起南槐序的声音:“今天早上我在湖边等到洛聆来,当面把鱼给她的。”

柳音希的瞌睡醒了:“嗯?”

南老师怎么突然说这,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洛聆又惹了什么祸……

南槐序整理身上盖的外套,发出细小的布料摩擦声:“她说她缠着你是因为跟着你采集物资更安全,我告诉她要做一个像死人一样的合格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