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无奈地转向南槐序,“南老师,它赶不走了。”

南槐序一颗颗掰着玉米粒吃,放在嘴里嚼啊嚼:“我们不理它,没吃的过两天它自己就走了。”

“但愿吧。”就怕这条狗是赖皮。

柳音希对小狗做了两个驱赶动作,小狗原地趴下,把脑袋藏进爪子里。

为了防止小狗趁她们睡着或者外出的时候在庇护所搞破坏,偷东西,柳音希把重要的物资都锁进空投箱,还有一些搬到阁楼的二楼,晚上睡觉把梯子收上去。

夜里虫鸣阵阵,湖边的蛙声和水鸟声不绝于耳。

柳音希洗漱完,收了梯子在庇护所二楼躺下,关上南槐序给蚊帐拉链留的缝。

她刚刚躺在南槐序身边,空气里飘来一股清淡的花香,此时的香气还很微弱,不靠近了仔细闻闻不见。

柳音希耸耸鼻子,侧过身背对南槐序,心里思忖,又快到生理期了,这次不能把南槐序单独留下,可睡在一起又很尴尬,怎样才能避免这个问题呢?

她想了一会,干脆把水潭边的废弃木屋打扫出来,等南槐序发热期到了,夜晚她就搬到木屋的二楼睡,除了就寝,其它还跟平常一样。

柳音希正要跟南槐序说,南槐序先开口:“柳音希?你怎么了?”

“啊?没,没……”柳音希转过身,看到南槐序关切的眼神,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南槐序轻声道:“我看你一上来就背对着我,以为你有心事。”

柳音希顺着她给的话头往下说:“上次我留你一个人在庇护所很愧疚,这次我想着搬到木屋睡两晚,白天还是和平时一样。”

“你搬去木屋睡?”南槐序撑起头,似乎并不赞同,“为什么?”

柳音希挠挠额头,拨开那些烦人的碎头发:“生理期啊,有个人空间总归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