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抽出一根棉签,蘸上碘伏点涂创面:“放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得等痊愈才能放下。”然后抹匀药膏,敷上纱布,再用纸胶带缠绕手臂固定。

柳音希叹道:“放心都要分成三步走,南老师你好严谨。”

南槐序回给她一个微笑,起身到置物架,打开一只箱子,拿出里面装蚊帐的包装袋。

“喏。”南槐序拎着袋子递过来。

柳音希接住,打开包装拿出来看,昨晚天黑了没来得及研究。

南槐序收拾餐具和火洞:“只有一套蚊帐。”

“柳音希,要把楼上的隔断全部拆掉,合并床垫,这个蚊帐才能用。否则我们就得一个人睡蚊帐,一个人在外面喂蚊子。”

“行,拆。”

柳音希沉下一口气,当初为了隐私和避嫌特意做的隔断,从使用情况的反馈来看反而弄巧成拙,不通风,也不能挂好蚊帐。

不过不通风这点是南槐序提出的,柳音希本人觉得没问题,但是既然南老师说不好,就积极整改。

柳音希展开蚊帐,是挂式的,她从置物架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木签:“做八个弯钩挂蚊帐。做大床垫的话还要棕榈绒皮和大芭蕉叶。”

南槐序移开一扇屏风,晾衣绳上挂满热烘过的棕榈皮和擦洗过的芭蕉叶,整整齐齐的晒太阳。

阳光照耀,南槐序莞尔:“我都准备好了。”

柳音希:“!!”

这么快。

柳音希感叹:“南老师你的效率太高了。”

原来南槐序说的清晨到附近溜达了一圈是去收集树叶树皮。

南槐序朝柳音希的胳膊努嘴:“你是病号,我能多干活就多干点,而且采集工作不难,我一个人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