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槐序没继续问,只关心了她几句累不累,吃饱没,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至于南槐序的判断到底是谁在理,柳音希也不敢问。
不知道啊,反正柳音希看南老师对她挺好的。
这一整天又是抢空投,又是徒步,又是潜海,累得够呛。
柳音希换了药倒头就睡,跟机器断电关机似的,两眼一睁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过了。
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闹钟都没叫醒她,南槐序听见后关掉了,没有叫柳音希,等她自然醒。
柳音希闻到烤木薯的味道坐起身,揉揉蓬乱的头发,钻出隔间向下望。
“南老师,早上好。”
“醒了啊,下来吃饭。”南槐序仰起头,举起手里的烤木薯给她看。
柳音希刚醒,嗓子还有点哑:“你才吃吗?”
南槐序说:“我八点钟起的,到附近溜达了一圈,才回来。快来吃,吃了我给你换药。”
柳音希爬着木梯下楼,南槐序递给她用芭蕉叶包好的木薯,箱子上还放了一碗蜂糖水。
南槐序把储备的烤肉切成片,放进柳音希的饭盒:“下午我们去看陷阱和新下的鱼笼。”
柳音希含糊的话音夹杂着吞咽声:“好。”
吃完饭揉了会肚子,吃药。
南槐序坐到柳音希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纸胶带,取下敷药的纱布。
她用纱布干净的边角浸透双氧水,轻轻清理伤口的分泌物和残留的药膏,观察创口内部的情况。
伤口已经呈现愈合的态势,没有任何感染迹象,恢复得不错。
柳音希垂眸看着右臂:“我说没事的,这下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