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

黄鹤山偏向背离她的一侧,听着自己起伏的呼吸音。

于烟说:“别人是看到了你要强的样子,但是伤在你身上,痛只有你知道。”

她扬起脸,对她微笑:“还好我也知道。”

林间鸟鸣和虫鸣交织。

回到庇护所,柳音希分门别类地整理换来的草药。

南槐序问她:“你今天还去大河吗?”

柳音希把一束束草药码进专门装药的箱子里:“我还没想好。”

她是打算换回草药就去找河边找新庇护所地点的,但是现在没什么心情长途跋涉。

心里乱糟糟的,可能易感期快来了吧。易感期是排卵日开始的两三天时间,再过十天左右就是经期。

柳音希提醒自己,这段时间要记得随身携带抑制药,以便随时应对信息素对身体造成的影响。

进入求生比赛以后,嘉宾们摄入的营养不足,生活条件欠佳,精神压力也很大,导致内分泌紊乱,每个人的生理期都推迟了。

南槐序看出柳音希的精神不是很好,觉得她这两天远行探路确实太累,担忧地对她说:“你休息一天吧,待在庇护所,或者在附近活动就好。”

南槐序准备好熬盐的工具:“我要去熬盐了。”

“噢。”柳音希心不在焉地应声,她盯着箱子里整齐摆放的植物发呆,拿出一把淡紫色小花和一把长椭圆形的绿叶。

有小花的是丁香,叶子是黄樟树的,它们都有很好的驱虫效果,还有一定保护皮肤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