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终于给了她一个正眼。
黄鹤山坐到野菜堆的另一边,按照于烟告诉她的要求择菜:“野蜜有杂质,煮熟喝,甜的,吃了心情好。”
“……”于烟低下头,慢慢捣烂碗里的草药。惜字如金的人突然话多起来,让她感到微妙的怪异。
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笃笃的捣药声和嚓嚓的择菜声。
晾晒的野菜分作一大一小两堆,大的是不要的,小的是能吃的嫩芽。
于烟用芭蕉叶盖住捣好的药碗,拿着草编簸箕装过来装菜,黄鹤山见了立即把嫩芽都捡进去。
“对不起。”黄鹤山突然说。
于烟抬眸,和她视线交汇。
黄鹤山避开她的目光:“我那晚说的话不是针对你。你很好,是我不好。我从小就在战营里,身边全是alpha和beta,我不知道怎么和oga相处,所以不想靠得太近害你不舒服。”
溪水潺潺地流。
于烟长舒一口气,久违地露出笑容:“你不是讨厌我呀。”
黄鹤山摇头,目视别处。
于烟语气轻快:“原谅你了。”
“不要介意怎么和我相处,oga除了信息素不同,和alpha、beta女人没有不一样。”于烟转身把刚刚制作的药膏拿过来,放在膝头,伸手圈住黄鹤山的手腕,另一只手去剥她的冲锋衣。
黄鹤山绷直后背,看着她的动作,配合地褪下外套。
于烟翻起黄鹤山里衣的袖子,她的手臂上有一片红肿,于烟用小木勺舀起药膏,一点点轻柔地涂抹她的伤口。
“你要对自己温柔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