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我觉得南槐序说柳不如黄,指的不是风格,是情商?(思考)】

【是吗?柳情商不咋滴,黄也没啥情商吧。】

【姐妹此言差矣,黄姐虽然凶还哑巴,但是自从发现惹于烟难过以后,每天都在想办法哄她开心,甚至专门花了两天时间收集草药换蜂蜜哄她。反观柳呢,每天除了吃喝睡觉就是干活,有时候顶嘴能把人噎死,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其实黄姐只对其她组的人凶啦,对于于很温柔哒(u)】

【黄姐可没有天天跟其她组的嘉宾嬉戏打闹,广结好友(狗头)】

【真怕柳哪天通敌,经受不起袁老板顶级oga的诱惑,把家底都送了=_=】

【不会吧……】

【唉,柳不是刚失恋吗?正缺爱呢,说不好啊(托腮发愁)】

相隔一片密林的托亚河支流水畔。

繁茂的芦草往两旁倾倒,中间走过黑色的身影。

黄鹤山停在一摊晾晒的野菜前,双手捧着蜂蜜罐子,轻轻放到一块平滑的石头上。

于烟坐在树下,手里握着石杵捣药,余光瞥见她悄悄送来的蜂蜜,放下药碗。

黄鹤山退后一步,垂下眼,视野里只能看到于烟的裤脚和鞋子。

于烟拿起蜂蜜罐子,正要起身,看到罐口装饰的鲜花,目光多停留了两秒。她把两朵花取下来,和她喜欢的那些花儿一齐养在水瓶里。

于烟给花瓶加了点清水,在庇护所里环顾一圈,踮脚要把蜂蜜罐子放到通风的高处,黄鹤山走到她身后,轻松地帮她把罐子放上她够不着的地方。

于烟敏捷地躲开,走回溪水边捣药,刚刚端起药碗,听到黄鹤山低缓的话音:“那个花叫缅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