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里克克兰跟着宁藻进了她的房间,宁藻去卧室换衣服,戴里克克兰独自在客厅等她。
戴里克克兰现在对宁藻好奇极了,站在客厅眼睛四处打量。
除了茶几上有几个白色小瓶,宁藻在这里的生活痕迹并不多。
戴里克克兰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个白色小瓶,看见上面写着“卸妆剂”三个字。
卸妆?宁藻什么时候化过妆,她每天素颜用卸妆剂做什么?还带着这么多瓶到酒店。
戴里克克兰通常情况下是个懒得动脑子的雄虫,因为雄虫不需要动脑就能得到一切,但此刻,在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后,戴里克克兰终于无法忽视这些天宁藻的异常。
第一,他实在想不通,宁藻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
两虫都是雄虫,就算他是女王的儿子也不能对宁藻做什么,宁藻完全没有必要讨好他。
第二,宁藻为什么在他面前隐瞒自己虫族的身份。
宁藻之前说过,她是来自联盟的孤儿,靠政府补给艰难长大,戴里克克兰难以想象,一个虫崽是如何隐藏自己,在这人类的世界活下来的。
现在他来了,不正是一个跟他回归虫族世界的好几回,宁藻为什么不抓住反而讳莫如深?
戴里克克兰拇指摩挲瓶子上的“卸妆剂”三个字,回忆自己和宁藻的初次见面。
一开始宁藻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很亲近,但在他和宁藻说了自己妹妹的虫蛋被联盟偷走之后,宁藻忽然对他异常亲近。
所以戴里克克兰才会在她深航感受到如同母亲般的感觉。
卧室门打开,宁藻从里面走出来,戴里克克兰下意识拿了一瓶卸妆剂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