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宁藻住得房间时,戴里克克兰余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大步离开。
在酒吧玩了一会儿戴里克克兰就觉得没意思了,帝国的酒不合口味,酒吧里的人不合口味,甚至连努力帮他猎艳的导游也不合口味。
戴里克克兰想到自己上午让宁藻走,说得那么决绝,感觉头有些痛,难受地敲了敲,戴里克克兰站起来,“回酒店!”
路上戴里克克兰阴沉着脸,其他人害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根本想不到他现在在想什么。
戴里克克兰在想如何维持尊严的情况下让宁藻回来,宁藻回来后两人如何回归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戴里克克兰受不了宁藻会用他无法接受的目光看他。
戴里克克兰在几家酒吧轮换,跑了三个小时,感觉自己还不如和宁藻去听歌剧。
宁藻提前抢好的票肯定不会浪费,不知道带着谁去看了。
戴里克克兰出了电梯闷头往里走,走到门前刷卡,门开了他继续往里走,衣服后领却被人拉住,一阵窒息。
戴里克克兰赶紧停下,转身要骂,忽然看见了宁藻,忍不住瞪大眼睛。
宁藻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回来的还算及时。”
宁藻收回手,先一步走进房间,转身对呆愣在原地的戴里克克兰道:“快点换礼服,我不想迟到。”
戴里克克兰回过神,看着一身鸦青色礼服的宁藻,心里沸腾的情绪平静下来,大步走进去。
“宁藻,你进来帮我选衣服!”戴里克克兰大声叫宁藻。
宁藻第一次被允许进去围观戴里克克兰换衣服。
戴里克克兰的身体苍白瘦弱,一条石灰色的虫尾没精神地拖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