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到她心情压抑,心里像被万千碎石积压,只能透过狭细的窄缝勉强呼吸。
但氧气还是供应不足,又叫她几度喘不上气,咬牙承受这缺氧的疼痛窒息感。
沈明旎终于挪完了画,墙边已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画。
最后她拿了画架颜料等用具放在床对面,显然她还记着要给顾清作画的事,打算稍后就开始给顾清画画。
“好了,都搬完了,”沈明旎额头上的汗已经打湿发丝,鼻尖也沁出了许多汗,想要走过去看看顾清吃多少饭了,边微喘地说,“这些画里,有些是我觉得画得不好不打算卖的,有些是还要再补充细节的,补完细节再让简恩拿走,你随便看看。”
说话间,忙碌了很久的沈明旎视线忽然模糊,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着左脚绊右脚,一下子踉跄往前扑去,顾清条件反射伸手去扶,但沈明旎先她一步跪到了她面前。
顾清惊得站起来:“沈明旎?!”
膝盖疼不疼啊!
声音太响了!
沈明旎:“……”
膝盖好疼。
顾清忙把沈明旎扶起来,沈明旎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顾清低头看沈明旎膝盖,已经磕出两个红印。
“不疼,我不疼。”沈明旎笑道。
因为她知道顾清不会问她,所以她主动说出来,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顾清:“……”
怎么可能不疼。
沈明旎靠着顾清的手臂,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忽然呵呵笑,对顾清比出一个剪刀手:“哇,有两个清清!”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