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对沈明旎给她的药产生了未知的抗拒,即便她此时亲眼看到药是未开封的,她仍是不信。
沉默片刻,顾清问:“你喂我吃了两个月的药,是什么药?”
她没有直接说她看到沈明旎给她的药不是医生开的药了。
她想看沈明旎是否会承认。
仿佛钓鱼一样问沈明旎。
沈明旎安静几秒,说:“睡前是褪黑素,随餐的是维生素d。”
顾清:“……”
很意外。
“真的?”
“不然呢,我只是不想你恢复记忆,没想过要给你下慢性毒药,退一步讲,我想和你生宝宝,总不会害自己的宝宝,”沈明旎面上流露出了一种坦白的疲惫,苍白无力的疲惫,“你先把抑制药吃了吧。”
顾清没吃,放下了这粒胶囊:“你给我换过药,又给我下过两次药,你觉得我还能再碰你递给我的药吗?”
说罢,她拿起托盘里的抑制贴走向浴室。
沈明旎跪在地上低头拧开碘伏瓶子,心脏发疼地想,她终究失去了顾清对她的信任。
已经失去的信任,很难再重新长出来了吧?
顾清在浴室里脱下裤子,贴上抑制贴。
她的腺体很靠下,原本是一颗小黑痣,此时因易感期又红又肿,贴上带有药物的抑制贴,大约半小时后就会恢复如常。
顾清贴好抑制贴深呼吸,走出浴室,返回到床边坐下,沈明旎要为她解开衬衫袖子给她包扎,她拨开沈明旎的手:“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沈明旎被推得身影像树叶一样晃动,过会儿才稳住,僵硬地说:“顾清,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胡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