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
顾清拽下口罩,仰头喝水。
沈明旎盯着顾清喝水露出来的绯红脸颊和水润嘴唇看,继续编道:“不过我们也是你一次我一次轮着来的,比如你有时候练鼓练久了,手腕酸累,我就不舍得让你再累到手了,我会帮你推背按摩放松。”
顾清垂眸拧瓶盖,听沈明旎提起往时相处的这一刻,她又着急想要快点恢复记忆了。
顾清把瓶子放一边,自然地把手放回到沈明旎手心,让沈明旎继续把玩,顾清边将声音放得更柔了些:“最近我手腕都不累,我可以一直帮你推,不用换。”
沈明旎失笑着摇晃顾清的手指尖:“美的你呢,要换的,我也要帮清清按。”
两人正聊着,接到心理医生的简恩小跑着回来了。
简恩身前走着一位大步而行的、穿着过膝长西服双排扣大衣的高个子女人,女人梳着大光明的高马尾,戴着两个又圆又大的翡翠耳环,气场强大,双手插兜背铂金包,不像心理医生,更像实体业上市公司的大老板或是家底丰厚的大小姐。
沈明旎抬眼看到这人,下意识松开顾清的手,挺直腰板,坐得溜直,好似她坐不直会被训斥一样,顾清则要开门下车去打招呼。
“不用下车。”女人一掌把顾清开了一半的车门给拍了回来。
顾清:“……”
也才刚刚大学毕业的简恩怀里抱着标有“bel”的接机名字牌,被bel医生的气场吓得缩肩缩脖子,心惊胆战地过来给气场两米八的bel医生打开车门,再为其关上车门。
接着简恩把姓名牌放到后备箱里,快步跑去坐进主驾,将车开出去。
这位女士系好安全带,看一眼身边用帽子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又看一眼前排同样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你们不是都过气了吗,捂这么严实干什么,还有人认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