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脸上的心疼不变,眼底的冷意也不变,她双手轻拍顾清的腰际,柔声轻道:“好啊,我陪你去看医生,但你陪我查信息素的事不着急,我先陪你看心理医生。正好我一直都有联系一位自己开了家心理咨询室的心理医生,她也了解一些你的情况,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抽空和她聊聊。去三甲医院的话,我总不好意思占用医生太多时间,后面还有很多患者在排队。”
顾清不确定这样的私人咨询室是否专业,犹豫着,没立即说话。
沈明旎继续劝道:“我以前拍戏认识的,还给我们剧做过专业咨询,清清可以相信我……清清相信我吗?”
本还有些犹豫的顾清,立即点头说:“我当然相信你,你安排就好。”
“好。”沈明旎软着身子环抱着顾清,轻柔的嗓音一声声地安抚顾清不着急,说清清总会恢复记忆的,总会想起她们一切的。
好似她做的一切都是真心为顾清考虑。
那么真挚。
那么让顾清感动。
机场地下停车场里,众多车辆中夹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小电车。
车里未开阅读灯,光线昏暗,影影绰绰得看不清人影。
顾清坐前排副驾,沈明旎坐在后排。
沈明旎倾身向前,有一下没一下地牵着顾清的手玩,顾清手指纤细修长柔软,很好摸,但顾清玩乐器,指腹上便有些硬茧子,而沈明旎最喜欢的就是摸顾清手上的这些茧子,好似能摸到顾清练乐器时的那些认真与辛苦。
顾清侧身对着后面的沈明旎,任由沈明旎玩她手。
“你这里,”沈明旎指自己的左颈,“好像也有茧子,比周围皮肤硬一点,是因为撑小提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