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得逞后又笑嘻嘻地凑近:“是呀,师尊亲亲我的脸就不痛了。”
伏苓气得想晕过去,闭上眼平复情绪,再睁眼时,便一巴掌精准捂住池泽凑近的嘴唇:“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这般顽劣。”
“那不是更需要师尊亲自教导嘛。”池泽被捂住嘴还不忘嘟囔,眼睛眨巴两下,眼里爱意流淌,伏苓嗔怒的模样好美,闭眼时也好美,连瞪她的样子都好美。
伏苓再多的羞恼,在触及池泽眼睛时,气都消了。况且,这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吐在掌心,湿润又令人手心发痒。
伏苓收回手,生怕池泽犯浑舔她的手,无奈地拍拍池泽肩膀:“睡有睡相,明日还要去查案,别胡思乱想。”
池泽不忘卖乖讨好:“师尊有所不知,不能侍奉你左右,我夜里常常无法入眠。”
伏苓无情戳穿她的谎言:“你在宗门不也睡在自己的洞府,何曾侍奉我左右了?”
池泽不管,依旧耍赖:“彼一时此一时,在太虚宗,你我是师徒,我不得逾越,可如今,你我是道侣,为何不得亲近?难道,只有我想亲近,师尊你从不曾想过?”
伏苓咬唇,这种话怎好叫她自己说出来,池泽实在是……太放肆了。
“自然是……想过的。”她若不曾想过,怎会在阿莫族里任由池泽睡在她的床上,又怎会主动牵过池泽的手,甚至,方才那个深吻,她心中也是欢喜的,只是紧张不懂换气,实在不如池泽老练。
思及此处,伏苓不知怎的,酸意涌上心头,复杂中带着幽怨的目光盯着池泽看:“你不过几十岁的年纪,怎的对这些事如此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