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修炼、生活几百年的伏苓,一时之间理解不了池泽所说甜的东西,她只能凭借本能,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和升温,紧张的情绪让她嗓音低沉沙哑:“什么?”
“师尊难道不知道吗?于我而言,甜蜜如毒、药的东西是什么。”池泽却不着急挑明,脸颊在伏苓手心蹭了蹭,明明是一个示弱卖乖的动作,却刺得伏苓手心发烫发痒,只因她的目光似烈日般灼热。
伏苓发现,向来喜欢用炽热目光直视自己眼睛的池泽,这一次没有看着自己的眼睛,而是目光下移,紧紧盯着她的唇。
再迟钝的人此刻也猜到了池泽所想,伏苓不自觉地咬唇,白瓷一般的贝齿用力又松懈。最终,伏苓的红唇微张,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舌带着将一切抛之脑后的决绝,吻上池泽。
伏苓的吻技着实不算好,冲动地贴上来后又怯弱地退开一些,可池泽不给她后悔的余地,方才只是安静搭着的手立刻抚上伏苓的后颈,托着伏苓吻得更贴近,更深入。
时间长到伏苓忘记呼吸的吻,让她原本捧着池泽的手不得不按在池泽锁骨上推开对方。
池泽退开些,留给伏苓呼吸的空间,却仍不忘轻抚伏苓的脸颊,拇指轻揉伏苓愈发泛红水润的唇。
“师尊怎的想不起来用龟息诀了?用了能吻一刻钟不止。”
“够了!”池泽轻佻的话语,令伏苓恨得咬牙切齿,两人都这个关系了,她还称呼自己师尊,实在是……
“嗷嗷嗷!”池泽突然痛得叫出声,原来是伏苓气不过,捏着池泽的脸颊用力一扯。
其实并不痛,池泽只是故意怪叫。
果然,池泽一叫痛,伏苓又担心地松开手,还有些不知所措:“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