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习青重咳几声:“咳咳咳,够了,这事该重罚,袁长老,此事发生在你内务堂,你就不必插手此事,需避嫌,这事就交由执法堂李长老去执行。”
“修仙界外人怎么做,我不管,”岳习青一边说着,一边扫过众人表情,“但在我们太虚宗,绝不可姑息养奸!”
最后岳习青一锤定音,严惩那五名弟子。
内务堂长老沉着脸色,拂袖离开。
等众人都一一离去后,岳习青叫住了伏苓。
“师妹留步。”
伏苓转身,腰背挺直,如青松般不屈:“宗主还有事?”
岳习青叹气道:“内务堂长老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要严惩,何必言重至此。”
伏苓不语,没有辩解,也没有想接受批评的意思,漆黑眼眸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样子,再好看的脸也令人恼火。
岳习青没等到回答,没好气地说:“我当你是想好了要来议事参与正事讨论,没想到是为给你弟子撑腰来的。”
此时伏苓才略微抬头,认真看着岳习青道:“我非是为一人而来,乃是为我万花峰所有弟子而来。这么多年,万花峰弟子遭受的不公还少吗?若非一个池泽不知深浅站出来,我那些弟子,还要遭受多少不堪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