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念!”他堵在那里,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现在是发达了,连养你长大的父母都能送进牢里去——”

……蠢货。闻念连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懒得。

但凡闻鸿鹏聪明一点,都该知道比起无谓地发泄愤怒,现在装得可怜一点、好让作为自己血缘姐姐的黎安安产生同情才是更优解。

她没理闻鸿鹏,反而是黎安安神情里一下子浮起了愤怒:“够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闻念?是你们一直在吸闻念的血!追究你们的罪行是理所应当的,你们都应该对她道歉!”

而闻鸿鹏愣了愣,竟然理直气壮地控诉起来:“姐,你不是我的亲姐姐吗?我们才是亲人啊,你干嘛为她讲话……”

“如果你觉得我在法律上对你有义务,你可以动用法律手段。但供养你绝对不是闻念的责任!”黎安安说,牢牢盯着闻鸿鹏、防止他靠近,“你要是再打扰她,我就不会客气了。”

而闻念则嗤笑了声,冷冷望了他一眼:“既然你也知道我现在‘发达了’——闻鸿鹏,你应该不会蠢到想让我把以前的所有事,都一件件和你清算吧?”

听她这样说,闻鸿鹏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就那么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们从身旁走了过去。

眼看两人就要离去,他心中的畏惧逐渐消退,怒气和不甘也才迟迟地涌了上来。闻鸿鹏一下子瞪红了眼睛,口不择言。

“——闻念!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你是什么东西啊!”他冲着两人的背影大骂,“闻念……闻念!那只小畜牲死的时候你很伤心吧?活该!你怎么没和它一起被车撞死啊?”

闻念顿住了脚:“……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