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又没有在交往!要是、要是她真的做什么的话,总觉得肯定会吓到闻念……
可是,闻念看上去又是真的很柔软,让黎安安完全想要用揉搓圈圈的方式搓搓她的脸颊。
她于是晃晃头,转移自己奇怪的注意力。
“念念,那个……”然后,黎安安就问起,“你之前也总会这样吗?啊,我记得之前补习的时候也是,忽然就生病了。是小时候留下过病根,还是什么……”
她从睡前就想问了,只是那个时候闻念实在很不舒服,就没有说。而现在的闻念看上去好像还有点懵懵的,黎安安总觉得如果问起来的话,会得到坦诚的答案也说不定。
而闻念歪歪头、慢慢地回想了一会儿,果然回答了。
“……是这样。”闻念乖乖地说,“之前……感觉有好久了。好像是小学。有一次冬天降温……”
她原本体质就不太好,又没有足够暖和的厚衣服,降温后就一下子着了凉,又烧又咳、病得相当厉害。
只是家里面太小,闻立军和汪红娟很担心她把病会传染给闻鸿鹏,就干脆禁止闻念进家门。
赶她出去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出来送闻鸿鹏上学,看到她抱着书包蜷缩在门口,还要气急败坏地把闻鸿鹏护进怀里、给她一脚,让闻念带着晦气滚远点。
闻念记得那个时候。
虽然楼道里很黑、也很冷,但是因为高烧,她还是也断断续续地也睡去了一会儿。以至于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家里的人开门出来了,而没能做出合适挨打的防备姿势,被鞋子重重地踢在了脸上。
她记得自己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气,而手心蹭破了一大块皮、沾着地面上的泥泞,被冻得不住发抖,连想要按住刺痛流血的嘴唇和鼻子也很难很难。
再后来的事,大概是因为病得太严重,在闻念的记忆里已经全部都模糊了。她不记得自己那时候还是不是将来自父母的亲情看得很重、是不是有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外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