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样所有混乱的图景被毫无秩序地拼在一起,让闻念几乎陷入了几秒钟的空白。

……然后,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闻、闻念……”面前的黎安安哭着唤她,声音抖得厉害,“闻念——”

“……进来吧。”闻念说,向后退了半步。

黎安安摇着头,只是把那个黄色的文件袋先塞进她的手里:“你、呜,你看这个——”

闻念说:“我知道……”

可是“我知道”这个答案行不通。

——哭起来的黎安安比平日里没哭的她还更要加固执一点,又说不通什么道理,此时坚持着一定要闻念先把这些东西接过去看一遍。

她那双很干净的运动鞋就只是站在潮湿的、脏兮兮污渍早就冲刷不干净的水泥地上,一点也不肯迈动脚步。

黎安安一定是不断地抹过眼泪——抹过太多次了,手指间之也全是湿漉漉的,以至于连文件袋的侧边都印出了水渍。

见状,闻念于是只好将那些自己早已经了解内容的文件们接到手中,轻声答应:“进来说吧。”

见她收了,黎安安这才终于亦步亦趋、跟着她进了房子。而闻念在后面将老旧的大门合拢,重新挂好防盗链。

面积不大的小屋子,也没有空调或者风扇,尤其被打理得并不算多么整洁——似乎这里的使用者生活习惯不大良好,能用不能用的东西在空地上垒了许多,许许多多的空箱堆后掩着一面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