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完云安才缓缓松开,同时目光瞥眼自己胸口位置,确实潮湿了,秦筝仗着不用睁着眼,指责:“你那么用力干什么?不知道我会疼吗?”
这话。
云安一时没法接。
她低头:“对不——”
筝筝不喜欢她说对不起。
秦筝听出她欲言又止,沉默几秒,闭着眼说:“给我上药吧。”
云安和她面对面,见到秦筝仰着头,脸凑过来,她目光落在秦筝眼睛上,本来夜里已经好转,现在又肿起来,不过没晚上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刚刚想哭一直被她打岔,没哭太久,她从兜里拿出药膏,涂抹在秦筝的眼皮上面。
秦筝闭着眼,眼皮上冰冰凉凉,很像家里敷的冷毛巾,只是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药香味,让秦筝的情绪彻底镇定下来,她没了刚刚的毛躁,安静很多,任云安给她仔仔细细的涂抹,还问云安:“看得见吗?”
云安说:“嗯,能看得见。”
秦筝说:“你眼神真好,我什么都看不见。”
云安说:“习惯了,就能看到了。”
秦筝抿嘴,云安瞧她面部线条绷出弧度,紧闭的薄唇,哭的时候她喜欢咬唇瓣,此刻薄唇充血,成艳红色,色泽诱人,云安定定看着,秦筝听不到她动静,微微眯着眼睁开一条缝隙,本想看云安,却看到前方那个精神病院透出来的微弱光亮。
秦筝声音随着药膏的平复也冷静下来,问云安:“你离开这里之后,一直待在上京吗?”
那是不是,她们或许有机会碰过面?
云安盯着她唇瓣入了神,没听到秦筝的问话。
秦筝皱眉:“云安?”
她伸手,刚好碰到云安的肩膀,云安醒神:“啊。”
秦筝脸色越发平静。
她脸颊越发烫,烫的发红,她看着秦筝:“你说什么?”
秦筝又问了一遍。
云安说:“我去了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