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舒没说话,看着她。
秦筝说:“一会她出来,看到我穿她外套,不知道什么表情。”
云镜舒说:“筝筝。”
秦筝裹紧衣服,似乎这样舒服了一些,她侧着头看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时间一分一秒静静走过去,另一边的手术门打开,病人家属喜极而泣,跟着医生走出长廊,没一会,又来一个,秦筝不知道看到多少人来来去去,她问云镜舒:“云安上次手术,也这么长时间吗?”
云镜舒说:“云安情况特殊一点。”
秦筝很能理解的点头,似乎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嘀咕:“怎么还是这么冷。”
她说完蜷缩双腿,用力的抱着自己,像过寒冬腊月,她正在吹着寒风,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云镜舒坐在她身边,伸手想碰她,秦筝哦一声,似惊醒:“我还没给我妈打电话。”
她问云镜舒:“这里可以打电话吗?”
云镜舒喉间发紧,说:“可以。”
秦筝哆哆嗦嗦从兜里拿出手机,她似乎真的很冷,说话还想哈气,云镜舒刚刚碰到她的手,和自己的体温是一样的,秦筝总算找到秦桂兰的电话,她打了过去。
秦桂兰没接。
秦筝干笑:“我妈一定是生气了。”
她来长湖这么长时间,她妈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肯定是已经知道她不在家,但又没联系她。
秦筝问云镜舒:“你知道商场在哪里吗?一会我回去,得给我妈买个礼物,不然她会更生气的。”
云镜舒说:“筝筝,我现在陪你回去好不好?”
她突然觉得。
好像秦筝,比云安的状态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