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过长长的走廊,看着云安被推进手术室里,秦筝站原地,看着手术室的门,云镜舒站在她身边,安慰她:“云安不会有事的。”
她第一次对自己说的话,这么没有信心。
秦筝突兀的问:“她是怎么受伤的?”
云镜舒愣一秒,解释:“她……”
“她是被刺伤的吗?”秦筝转头看着云镜舒,平静的眸子里,有云镜舒的倒影,秦筝说:“来的路上,司机师傅说昨天市里有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是云安吗?”
云镜舒知道莫桑榆在昨天已经第一时间全面压下这件事,但当时还是有不少的围观群众,所以消息是压下去了,但还有一些传言遏制不住。
她说:“是。”
秦筝又问:“是和你们的工作,有关吗?”
她语调淡淡的,缓缓的,平静如水,云镜舒说:“筝筝,你如果想骂,就骂我,是凶手把云安当做我了。”
秦筝说:“这不怪你。”
云镜舒看着她。
秦筝说:“你没有错,错的是凶手。”
云镜舒担心她生气,说:“你不要怪云安,她……”
“云安也没错。”秦筝打断她的话,虽然语调平静,但话锋像是刀锋,透着利落和斩钉截铁,云镜舒和秦筝相处不多,基本都是云安说的,她说秦筝胆子很小,看了鬼片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说秦筝爱哭,眼睛总是红红的,说秦筝嘴硬心软,很爱撒娇。
她说了秦筝的很多特性,云镜舒发现,一个都和眼前的人对不上。
秦筝无视身边看过来的眼神,她站了好一会,有些站不住,她看到旁边的长椅,问云镜舒:“我能坐吗?”
她太客套。
客套的好像是来看望病人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