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二开始,她偶尔接一些外出秀场的表演,假期会从全国飞,到全世界飞,所以她职业规划路线很明确,大四的时候,因为在学校附近有活动,她干脆住寝室里,每天情书和礼物纷沓而至,云安的那封信,夹杂在其中,室友说:“筝筝,宿管说我们寝室的信箱又满了。”
另一个室友问:“你怎么不带上来。”
“那么多,我怎么拿。”室友哀嚎:“很重的。”
秦筝说:“我一会去拿。”
室友凑上来:“我帮你。”
她们也不是怕秦筝拿不动,主要就是想八卦,看到信封上的名字说:“这不是外语系的那个xx吗?听说人超级高冷,他居然也会写情书?”
秦筝由着她们讨论。
直到听到一个名字。
“云安?”室友诧异:“哪个系的?我们学校有这个人吗?”
另一个室友反驳:“我们学校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没有。”
“没听过啊。”室友边走边说话,没注意到身边站着没动的秦筝,大太阳下,她身体僵住,神色错愕,耳边的轰鸣由重转浅,想开口声音卡在喉管,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太低,太弱,室友没听到。
别人和她打招呼:“筝筝!”
她回过神,冲到室友面前,满眼的红:“信在哪?”
室友吓了一大跳,愣愣看着她:“啊?”
她压抑情绪,声音显得粗又沉:“信呢!”
室友将怀里的信都给她,秦筝伸出手,指尖发颤,最后拿起最上面那封。
她转身走的时候,室友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