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人参谋,盘算一圈,唯一能勉强称得上闺蜜的,竟然是付知瑶。
但这女人装了一肚子坏心眼,要是让她知道,定会被明里暗里嘲笑到明年,尤其包含难以启齿的房事,阮秋词更不可能同她说。
团队开了数次会议,终于确定实施方案。
工作轻松下来,横在面前的感情矛盾便成了不得耽误,令阮秋词最为困扰的事。
她独自琢磨,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发愁时,付知瑶却主动搭话,一副了如指掌,神秘莫测的模样调侃道:
“听说你恋爱没几个月就床死了?”
阮秋词:“?”
“虽说三十岁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但还是要节制,凡事适度,盈满则亏。”
付知瑶拍拍她肩膀,似乎颇有经验的,用过来人语气劝导。
阮秋词脑袋噌的一下,差点冒烟。
什么跟什么,她哪里是
正欲反驳,可转念一想,现下局面不就是自己在床事中毫无节制,太过分而造成的吗。
池萤甚至控诉她x虐
阮秋词抿唇,底气不足地略过话题,询问:“从哪听说的?”
付知瑶惊讶地挑了下眉,“阮总监,知道你是大忙人,好歹关心下身边朋友吧。”
话是江星河大嘴巴传出来的。
消息几经转手,才到了付知瑶这。
她说的时候其实没有恶意。
阮秋词苦恼的同时,池萤那边自然也是一样的心情。
郁闷的跑去跟江星河倾诉,埋怨明明她都给了台阶下,阮秋词却不领情。
絮絮叨叨说一大堆,江星河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你们刚同居就进展到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