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之前一直是池萤为了讨好卖乖,用给自己的。
现在拷到阮秋词手上,答案不言而喻。
她红着脸制止:“我明天要开会。”
“放心,阮总监,不会累到你的,只用看着就好。”
池萤语气轻佻,说完掀开被子,从床头柜里拿了样物件。
阮秋词呼吸一滞,身体僵硬住。
女生把玩着手里的器具,似笑非笑道:“我很好奇姐姐会不会吃它的醋呢?”
春日夜晚气温稍低,被子推到床角,阮秋词穿着件单薄的睡裙,皮肤大面积裸。露在外,却感受不到丝毫冷意。
相反脖颈热出了层细汗。
空气燃着火苗,温度不断攀升。
池萤以需要配菜为由,将她睡裙全部撩到胸口以上,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她,仿佛化为实质的寸寸舐过皮肤。
微小的震动声在安静室内格外明显,伴随女生虚弱的喘。息。
房间仅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盈盈照亮她白皙如牛奶般细腻的肌肤。
她跪在阮秋词身上,有意要让她看清似,精心挑选了正对的角度。
“姐姐”一声声动情的轻唤,间或夹杂细碎哼吟。
阮秋词手指用力攥紧,心绪不平地胸口大幅度起伏。
大腿微凉,皮肤浸湿。
池萤唇角勾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好整以暇看着她忍耐的模样,故意调到最大。
事实她也并不好受,时不时要拿开缓一缓。
但始终没有停下。
阮秋词咬唇,随着震动声加强,女生身体也颤得越发厉害。
她面色潮红,眼眸湿得快要滴出水。
丝丝缕缕坠到腿上。
察觉她这次没有停的意图,似乎打算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