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随着她一同放下花,询问:“需要我回避吗?”
一般祭奠的人会和离世亲人说说心里话。
池萤却摇摇头,轻轻吐了口气,道:“走吧。”
走?
阮秋词站在原地没动。
池萤接过她手里的雨伞,“逝者已逝,说再多也听不见了。”
她话语洒脱,实则整个人气质哀愁的仿佛融在雨雾中。
阮秋词抿唇,回头深深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突然道:“我有话想要跟伯母说。”
她和池母虽素未谋面,但严格意义上对方也算是她的母亲。
池萤诧异,还未反应过来,阮秋词已经走到墓碑边。
她没拿伞,淋着连绵阴雨,嘴唇开合,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很快就回来了。
池萤好奇,“你说了什么?”
女人一言不发牵起她的手,发丝些许湿润,眉眼含着浅淡笑意,“是我和妈妈之间的秘密。”
池萤微怔,心跳砰砰,阴霾忽地一扫而空,抱住她的胳膊,挑眉,“什么时候我的妈妈变成姐姐的妈妈了?”
阮秋词耳朵发烫,忍着羞意反问:“你不同意吗?”
池萤唇角抑制不住上扬,面上却是故作不满轻哼,“那姐姐得还我一个妈妈。”
阮秋词好笑,摸摸她的脑袋,柔声答:“我的一直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