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好笑,还没来得及打字,那头又发了句:【你一个人?】
她难道不应该是一个人吗?
池萤疑惑,不明白江星河怎么突然这样说——
“滴滴”,寂静房屋内,密码锁被按响的声音格外明显。
她手指一顿,警觉站起身,准备查看猫眼。
此前小区不是没有过住户喝醉走错楼层的案例。
然而下一秒,喀哒一声,门却成功解锁打开了。
霎时间,池萤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无数混乱念头在脑海里交织。
密码什么时候泄露的?最近有人在跟踪她?
她的手已经牢牢握住玄关处摆放的网球拍。
可待看清门后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后,身体骤然松懈,网球拍掉到了地上。
是阮秋词。
女人风尘仆仆拎着行李箱,毛呢大衣有些许褶皱,长发微微凌乱,漂亮的眼睛无力半阖着,见了她才勉强浮现一个极浅的笑容,
“抱歉,我应该按门铃的,是不是吓到你了?”
池萤怔怔,大脑眩晕的产生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你怎么会在这?”
挂完电话,阮秋词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鞭炮声渐停,亲戚家的小孩跑来拽着她衣服撒娇,吵吵嚷嚷要再买点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