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雕塑似,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耳朵嗡鸣。
江星河的话语还在脑海里回荡。
阮秋词早应该发觉不对的。
她在江城和池萤见过两面,却从未听对方提起家人的存在,甚至第一次去了池萤家,那里缺乏打理,全然没有生活痕迹,很明显只是个暂时落脚的地。
阮秋词一直以为,池萤或许早早独立,和家人关系不太和睦,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她保持分寸的不多过问,压根没有想到这层因素。
明明不回江城过年,为什么在她叮嘱注意事项的时候不反驳呢?为什么假装无事发生,连这也要向她隐瞒?
春运期间,高速交通工具一票难求,临时不可能候补到票。
阮秋词几乎未经思考的,匆匆收拾行李,不顾一众亲朋好友劝阻,借口公司有事,直接驾车上了高速。
从蓉城到申城,春节堵车,足足花费两天多时间,才勉强赶在除夕夜到达。
她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隐约猜到了结果,可横在中间的隔阂,已经不单纯是靠捅破窗户纸便能消除。
池萤于她而言,是个陌生又巨大的谜团。
她们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做尽了全世界最亲密的行为。
阮秋词却没有一刻真正了解对方。
疲惫了两天的神经绷紧到极致,身体长时间缩在车厢里,腰背酸的难以忍耐。
这一切在成功见到女生的那瞬间起,都变得不再重要。
“你怎么会在这?”
阮秋词牵了下唇角,苦涩道:“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