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市面一款热门游戏的商务活动,站台结束池萤便早早离开,拒绝了聚餐邀请。
按理说合作方组的饭局应该赏脸,但活动时长久,结束已是深夜,一顿饭不知道又要吃到什么时候。
她顾不上那么多,匆匆回到家卸去一身繁重的s服,收拾好自己,才拿着存放在冰箱里的蛋糕,赶往江星河发来的地址。
光是拆假发和卸妆就费了不少时间,到地将将收到女人上车的通知——江星河活像个情报员,一整晚不停向她实时汇报生日宴情况。
零点已过,池萤在楼下站到腿脚发酸,正担心气温炎热蛋糕会不会化掉,便远远瞧见那个略显疲惫的身影。
凌晨小区寂静,道路空无一人,昏黄路灯静谧照亮夜空,显出几分孤寂。
女人形单影只,身上还穿着华丽的抹胸长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头,耳环掩在发丝下晃动,碎钻偶尔闪烁着耀眼光芒。
分明是从热闹的场所归来,池萤却无端看的有些难过。
她提起笑容,制造惊喜。
然而阮秋词怔怔的没能给予反应,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愣在原地。
难道是惊吓?
池萤来前的胸有成竹,突然变得不太确定了。
没有事先告知贸然打扰,也许阮秋词并不欢迎她。
她迟疑地挥挥手,“姐姐?”
女人受惊般长睫飞快颤了颤,漆黑的眸子波澜起伏,流露出丁点情绪,让她冷淡疏离的眉眼,忽而焕发生机,犹如拂去灰尘的镜面,透亮明媚。
阮秋词张唇,嗓音干涩,没问池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没问怎么会知道她家地址,“你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