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漱完余光瞟到玄关鞋柜上放着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沙拉。
应该是池萤留下的,说明她早上还在房间。
那现在又去了哪?
消息列表没有留言,阮秋词隐隐感到不安。
距离离开不到五小时,她必须在那之前和池萤坦白。
别墅灯光二十四小时常亮,走廊仍旧静悄悄的没有丁点声音,休息日极少会有主播在中午前醒来。
来到熟悉的房门前礼貌叩响,没得到回应,这是意料之中的——正常如果在睡觉或是忙碌,得先放下手头的事,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等了会,再度轻敲,仍是一片死寂。
渐渐的,阮秋词升起丝慌乱。
别墅劣质的隔音效果,她甚至连门内的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池萤不在房间。
掏出手机,顾不得会不会打扰,【你在哪?】
消息发送,一秒后,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赫然浮现。
阮秋词愣愣站在原地,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无比真实。
耳膜鼓动,世界被嘈杂的白噪音填满,她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昨夜本已打算放弃,不再执着于寻求一个未来保证的答复,起码池萤是开心的,她不想毁掉最后这段美好的回忆,用不愉快的方式收尾。
然而那个轻盈的吻又在绝地中给予了一丝希望。
抛开羞耻,借着酒意,阮秋词抱着被拒绝的准备,做出了人生中最出格的行为,结果事态朝着比预期还要失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