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池萤对她是抱有好感的,明明上午还打包了早餐,这短短一段时间内又发生了什么?
手机震动,弹出的投影打断思路。
付知瑶:【还没醒?回个话。】
阮秋词无力点开,手指悬浮在上空,心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
目光上移,看到前几条消息,她出神地盯着,忽而瞳孔骤缩,仔细翻阅。
是八点多发来的消息,付知瑶知道她平日一般八点起床,睡醒会第一时间查看消息以免错漏工作事务,所以卡着点提醒。
餐厅七点开门,手机免打扰模式八点结束
心跳砰砰失序,几乎很快阮秋词便在脑海中模拟出了一副画面——池萤破天荒醒得很早,又或是根本没睡,将早饭打包回来后就一直在旁边默默等待着她醒来,期间付知瑶恰好发来消息。
她的手机原本放在枕头边,但刚才是从床头柜上找到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通了。
阮秋词懊恼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从纷杂的思绪里理出线索。
只是一个推测,要想知道真正原因,还是得找当事人问清楚。
落地窗外天色阴沉,乌云黑压压倾覆,树枝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海岛不大,这种天气池萤应该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将几个常见的活动地点梳理完毕,阮秋词匆匆拿了把伞,没怎么犹豫地跑出大门。
昨夜在酒吧一直玩到凌晨打烊,前面喝的是些低酒精特调,后来蓝烟嫌没劲,开了瓶伏特加。
兑着饮料几杯下肚,江星河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看什么都带着层重影了。
回来倒头失去意识,不知睡了多久,一夜无梦,再次听到响动迷迷糊糊醒来,头重的像压了块石头。
她捂着脑袋皱眉,闻到浑身浓重酒气,一阵恶心。
不会是假酒吧?按理不应该啊,酒吧没那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