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脆弱的掌心忽地被羽毛尖轻轻撩过,带来过电般刺激酥痒的感受。
池萤手指一颤,整条胳膊都麻痹的仿佛失去知觉,唯有手心残留的那抹潮湿水意格外清晰。
起先还以为是错觉,可很快再一次重复的触感让她明白过来这是切切实实正在现实上演的一幕。
脑袋仍然混乱的发着懵,太过割裂的行为根本很难与阮秋词联系到一块。
她怔怔垂眸,腕骨上扣着根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如玉般微冷的质感,漂亮的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
它的主人却以这样一个强硬把控的姿势,舌尖像是讨好地,轻轻舔舐着她的手心。
好痒
视线上移,女人眼眸澄净,浓密长睫微阖,忽略她脸颊那抹潮红,简直清冷自持的跟平日没有两样。
池萤较劲抗衡,手指蜷缩,难以抑制地打着颤,终是率先承受不住地收回手,咬牙道:“明天你最好别忘记”
红唇倾覆,将所有不满的话语堵回喉腔。
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整个人好像掉进了一团云朵里,被温柔托举,缠绵缱绻。
池萤无奈、又或是抵御不了诱惑的,放弃了所有扫兴的反抗,张唇接纳。
唇齿交融,生涩的感受着陌生的快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充实胸腔,身体宛如气球,轻飘飘浮在空中。
安静室内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手腕不知何时放松恢复自由,不需要任何人教导,无比自然的纯粹依随本能搂上女人纤细的腰肢。
指腹无意识抵着细腻的皮肤轻轻磨蹭,蹭过腰侧某处敏感的区域时,阮秋词呼吸一滞,颤颤巍巍发出低吟。
婉转的声线和平时很不一样,带着钩子似挠着人。